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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Demon in my heart

因为中饭煎蛋吃到蛋壳而起的迷之脑洞……

大概就是一个萨聚聚疯狂自责疯狂背锅疯狂自残(?)的故事,然后灵魂莫表示“哇你不要这样我贼心疼的”这样,可以说非常欧欧吸了[弱智+1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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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了沃尔夫冈·莫扎特,你就是那个伪装成死神的人。」

“不,不是的!”

「别忘了,我就是你……」

“不!”

萨列里猛地从梦中惊醒,被冷汗浸湿的衬衣冰冷地贴在背上,不停地吸取着人体的热量。

他开始回忆那个梦境,那个真实到不像是梦的梦境。在一片混沌之中,他看到了那个长相跟他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或者说,恶魔。

不同于萨列里,这个恶魔看上去更加随性。他的头发并没有用发带束住,而是剪短后随意地散在脑后,领花和那些其他的衣饰都消失了,衬衣上的扣子也是随便扣了几颗,大大方方地将胸口的皮肤露了出来。

那是心魔。他满口谎言,喜欢摧毁一个人后占领他的身体吞噬他的灵魂;他是萨列里的反面,所有被萨列里的理智和伦理三观所压抑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仿佛家常便饭;他是罪恶的象征,是萨列里的梦魇。

至少萨列里是这样认为的。

「我真是伤心,明明我就是你。」

短发的心魔突然出现在萨列里对面,脸上满是虚假的伤心的表情。萨列里皱了皱眉,不带一丝犹豫地反驳了对方的话。

“不,你是恶魔。”

「恶魔?如果我是恶魔,那扮成死神跟莫扎特订安魂曲的你又是什么?」

萨列里用力捏紧了手心,略长的指甲在这力道下划破了乐师长苍白的皮肤,有丝丝暗红从伤口处透出,但是他并没有在意。他知道自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但在心魔存在的情况下,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萨列里还记得心魔是在他听过莫扎特的乐曲之后逐渐出现的,当时的心魔就总是撺掇他用各种肮脏的手段将那位音乐天才推进泥潭,再也没有闪耀的机会。只是那时候他还能冷静下来屏蔽掉心魔的声音。现在想来,莫扎特患病那段日子心魔确实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说不定那时的他就已经无法控制心魔了,于是心魔就趁机占领了他的身体并扮成死神去跟莫扎特订安魂曲。

“我知道你满口谎言,但是也不能排除你控制我的身体的可能性。”说着,萨列里从外套的夹层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那么如果我能一直保持清醒的话,至少你就不能再控制我的身体。”

他直直地盯住心魔琥珀色的眼睛,希望看到这个恶魔吃瘪的瞬间,但心魔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就毫不掩饰地大笑了起来。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就是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心魔眨了眨眼,下一刻他就来到了萨列里的背后。

「你喜爱莫扎特,因为他那美妙的乐曲;但你又嫉妒莫扎特,因为你没有那样的才能。你不想见到莫扎特,因为你害怕你那完美的宫廷乐师长壳子下藏着的东西被他发现。」

心魔紧紧地贴在萨列里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萨列里的耳后,无情地将他不想被人知道的内心慢慢揭开。

「安东尼奥·萨列里,你是多么的自私啊,为了维持你的身份地位和形象,你不惜装扮成死神,轻轻松松地丢下那根压死莫扎特的稻草,而现在又要将罪名推到我头上?」

“不,我没有做过这种事……”萨列里慌乱地摇了摇头。他用力握住了手中的刀,下定决心般地对着手臂上划了下去。

暗红色的液体随着刀尖的动作从伤口处涌出,萨列里还嫌不够一般,用力地捏上刚被划出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更加苍白,他的意识清醒了不少,但当他回头看向心魔时,却发现对方正无聊地单手叉腰捻着指尖上不存在的灰。

「说过很多次了,我就是你,你是不可能驱逐我的。可怜的安东尼奥,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真实的自己呢。」

“你不是我,你不可能是我……”

「我开始厌倦跟你聊天了。说实话,你爱上了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不是吗。」

如果萨列里能看见,他就会知道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多么的恐惧。他一直藏在心底不想被任何人发现的事突然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而说出这句话的人跟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简直就像是他自己承认的一样。

「你爱他,又不够爱他。你为了保全自己的一切,选择了落井下石而不是勇敢地去告诉他你爱他。真是可悲可笑啊,安东尼奥·萨列里。」

「你救不了他,你是个连爱都不敢说出口的懦夫。」

萨列里手中的刀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但他却毫无所觉。他情不自禁地再度狠狠按住流血的伤口,强烈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抽了口凉气,但心魔的话却始终像刻在了他的大脑里一样无法被抹去。

他爱莫扎特。

 

 

“您何必这样自责呢,我的死亡并不是您的过错呀。”

半透明的莫扎特轻轻地俯身拥抱住了沉浸在梦魇中的萨列里。他知道自从他死后萨列里就一直过分自责,甚至在听说有人扮成死神导致了他的死亡后就一直将自己代入其中,每日深陷在梦魇中无法真正醒来。

“如果能再见您一面,我一定会告诉您我的想法。”莫扎特无奈地笑了起来,“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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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很好的杂食党,不黑任何人和cp,佛系更新,私信必回。